去往地府的路上过了那么多站,又在地府里打了架被崔叔叔送出来,她其实感觉也就一小会儿的事。
苏老夫人听绵绵说没多久,眼眶红红的:「什么没多久,都五天了,侄媳妇心里挂念着呢。」
绵绵赶忙站起来,搂着苏老夫人的脖子亲了亲她的脸,声音甜甜地说:「绵绵都听到啦,绵绵不会留在下面的,这里和山上才是绵绵的家。」
「这里一个家,山上一个家,绵绵有两个家呢,别的小朋友都比不上!」
苏老夫人听着小奶团子刻意傲娇的语气,忍不住笑了。
绵绵赶忙又说:「侄媳妇你笑起来真的好漂亮呀,就像小花花一样!」
说着,她的小手手并拢在一起,像一朵小花花一样,可爱的笑脸正好摆在小手手开的花中间。
苏老夫人被逗得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直夸绵绵:「小姑姑这张小嘴巴,可真甜。」
「嘿嘿。」绵绵龇着一口小白牙笑。
笑着笑着,忽然一个白色身影扑上床。
「嗷嗷嗷,嗷嗷嗷!」白白仰着头,眼珠子缩成一个点儿,梗着脖子大叫。
那一句句的全是控诉,听得绵绵往苏老夫人后面躲,不露脸只露声音地回答道:「我说话算话的呀,可是你又没学会离魂术,绵绵没办法带你一起去玩!」
「嗷嗷嗷,嗷嗷!」白白一点都不想听绵绵狡辩,他继续嚎叫。
那悲伤的嚎叫声,落入绵绵耳朵里,自动翻译成:好你个绵绵,当初在山上的时候叫人家小白白,跟人家花前月下,说去哪儿都要带着人家。现在下了山,人家追随你而来,你就翻脸不认白了,还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