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颜冲着他摇头，眼泪夺眶而出，“季煜辰，不要，别听他的。”

“别听他的”

男人消薄的背脊挺得很直，掀了掀眼皮，突然偏头勾唇去看努卡，“知道为什么你每次都赢不了吗？”

努卡不明所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什么意思？”

他被季煜辰嘴角不屑的笑意刺激到，“死到临头你他妈还嘴硬”，拿起刀就要砍他。

慕颜被吓到，惊叫出声：“不要。”

结果刀刚抵在他的脖子上，季煜辰突然反拧住他的手，冲着他的腹部狠狠来了一脚。

努卡吃痛，骂了句脏话。

季煜辰几乎是下意识用身体挡住慕颜。

果不其然，努卡掏枪就要打他，结果头上就被抵了一把枪，“别动。”

黑洞般的枪口低着头，努卡的气势一下就没了，扭头看见程澍那张脸，有些不可置信，“是你？”

“你怎么在这儿？”

程澍一身黑色西装，从楼梯扶手上利落地跳下来，勾唇笑的有些散漫，“连我为什么在这你都弄不明白。”

“这么多年，你还真是一点长进也没有。”

他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努卡的脑子，替季煜辰回答了他刚刚的问题，“因 为 你 蠢。”

程澍在边防待了很多年，身手不是一般地利落，说完直接把人按在地上。

门外的爱尔兰警察冲进来把人带走。

季煜辰已经把慕颜身上的绳子都解开，她双腿发软，根本站不住，只能靠在季煜辰身上。

他难掩自己心疼的感觉，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没事儿了，不怕。”

“是我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