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船胜弘目瞪口呆。

他1000确定他爹没什么陈年旧伤!他爹的腰好着呢,甚至能做第五套广播体操!

那是才划的——才划出来的伤啊!

爹!你就这么不想当家主吗!你就这么想害我吗啊啊啊啊!(尖锐的爆鸣声)

武士们:“胜弘大人!”

三船胜弘:“其实我不……”

武士们激动地说:“您为了将尾兽引出城、保护我们的城市,不惜冒险只守不攻,那只尾兽竟然无法碰到您分毫!胜弘大人,您的刀是仁善之刀,即使您没有去斩杀尾兽,我们所有人却都能看出您的刀法登峰造极、无人能敌啊!”

平民们也大声说:“胜弘大人,我们这就去重建倒塌的建筑,继续锻刀祭典,不能枉费您的一片苦心!”

三船胜弘:“不是,我,不是……啊啊啊啊!七海!你快回来啊!”

我跟你打,我愿意跟你打了啊弟,你快和我打一架证明你真的比我强吧!我过不下去了,这日子我真的过不下去了啊!(惨叫)

……

七海并没有跟那两只妖怪打太长时间。

他还记得自己前脚刚去打橘子大狐狸,后脚章鱼哥就到了,而且在发疯。虽然妖怪发疯胡乱攻击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那座城是他住的地方,为了防止第三只大妖怪趁虚而入,他打到一半就回来了。

人类生老病死、遇到灾难和妖怪什么的都是常事,可如果城里的人真的死去很多,他哥哥会整夜整夜地坐在长廊下,像一只孤独的鹌鹑,就像那年出现大雪与瘟疫的时候一样。

七海切不是人类,但他喜欢原十郎,也喜欢跟原十郎一样坚韧不拔、在光怪陆离的世界里依旧能不断向前变得更强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