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那,都这样吗?”
缀在后头的硝子气喘吁吁,日本女孩就算是冬天底下也多半是一条丝袜,看着店里的老板娘立刻掏出了压箱底的大花棉裤,让硝子穿上,再加上外边有些肥大的袄,看着像一颗球。
但是现在这样的球有四个。
几人沉默对视,原本想要嘲笑对方的心思都没有了,只是蒙着头走路,直到被这一声所打破。
李华不是北方人,但是对北方的热情也算是早有所闻。
他迟疑了片刻:
“大概吧……”
但是这样的母爱泛滥要不是他们长得太好,就算是同乡也难以遇上,他们几乎是从店里逃出来的,要不是情况紧急,店家非得留他们做客。
经此一役,四人中的两人冷战也不冷了,又哥俩好上了,勾肩搭背的,不是在一起努力爬山,就是想要给边上的人多加点负担。
“这破地怎么还没到啊?老子都快走死了。”
其实这样的运动量对于几位长时间接受体术训练的咒术师来说其实算不上什么,但是厚重的积雪让他们的行程难度上了不止一个档次。
李华艰难将腿从雪地里拔出来,还不忘拉了边上的硝子一把。
“所以那些人究竟是怎么上去的?”
李华喘着粗气。
就算他们的起点可能并不一样,但是能让咒术师都不太适应的环境,普通人就更难以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