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桉当时回:他说我如果不选择他,那是我的损失。
“为什么那么说?”江浔问她,梁桉笑着躲开:“我猜的……”
那时候他们还不熟,梁桉只记得这位甲方开会时候自信又强势,谈恋爱应该也像谈项目,表白跟合作无异:如果你们公司不选择我们,那就是你们的损失。
江浔手伸进她睡衣掐了下,“再说一遍?”
“不说了不说了。”腰上痛感轻微,梁桉说住嘴,又不怕死的地追加一句,“你当时上来就说我们结婚,如果不是之前认识迟叙,我真的会以为自己碰上了什么杀猪盘。”
那天下雪,纽约史无前例的暴雪,城市街道氤氲成油画,将惺忪旧事翻涌。
他推开门,看见一张熟悉的脸,双眸晶亮,裹着未散的雪意。
一年有那么多天,世界上那么多城市,就在那么刚刚好的时刻,她站在我家门外,摁下门铃。
世界再不会有比这更奇妙的事。
可她是怎么说的,她说这是杀猪盘。
江浔盯着她,忽地笑了,“我是杀猪盘你是什么?”
“嗯……”梁桉沉默两秒,开口,“大概……愿者上钩?”
江浔耳朵连着脖颈微微泛了红,梁桉看见了,故意冲他眨了那么两下眼,歪着脑袋问:“不是吗?”
江浔把人扯到自己身上,“刚刚说什么?”
相册在衾褥散落,梁桉捧上他脸,和那双她喜欢的眼睛对视,唇角微微勾起,“我说我爱你。听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