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过来。”
“哦。”
入了春,北京夜色渐暖,华灯初上,街头嫩绿枝桠遮了半缕天空,皎洁月光把光影映衬的朦朦胧胧。
昏黄的灯光从头顶倾泻下来,一高一低两道身影,被路灯拉得无限长,微风吹过,在人行道上摇晃。
江浔捏了捏空荡的手指,问她:“戒指呢?”
“太明显了。”高大黑影罩在身上,听出质问的语气,梁桉从兜里掏出来戴上,在他视线里晃了晃,然后解释,“她们今天盘问了我一天,如果我们坐一起还戴着的话,一眼就被发现了。”
这种可能江浔听了挺高兴,难得不跟她计较,“你怎么说的?”
“嗯?”
“不是说盘问你?”
“我说对,去年就结婚了,之前感情不稳定,所以没告诉你们,我老公工作很忙,现在可能见不了,等以后有机会了……”梁桉巴拉巴拉说了一长串,偏头撞进一双含笑的眼,问他:“你笑什么?”
江浔答非所问:“你刚刚叫什么?”
?
梁桉慢半拍意识到刚刚脱口而出什么话,通红一张脸,不张嘴了。
虽然是领证结婚的关系,但她实在觉得那个称呼怪异,少见的叫过几次,还都是在某些时刻被某人威胁的。
江浔也不知道自己娶回来个什么老婆,领证都快一年,让她叫个老公,跟要了命一样,感觉婚都白结了。
回了家,刚脱掉外套,梁桉被人拦腰压在门上。
有些猝不及防,她下意识回头。
滚烫的唇已经落上后颈,江浔咬她耳垂,笑得又轻又痒:“我们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