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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说了,伤口两周拆线,这才不过3天,拆线前不能碰水。
梁桉心理建设半天,跟过去,把门推开一条缝。
江浔手刚搭上裤腰,就看见门缝探出颗脑袋,梁桉镇定自若走进来,门在身后关上,她说:“我帮你洗澡。”
江浔说那话无非是色诱转移下矛盾,哪知道梁桉还真走进来。
他抽掉自己腰带,啪一声又被他扔到地上。
梁桉紧张地眨了下眼。
江浔就这么用晦涩不明的目光看她,对她说:“那你来。”
往常都是关灯,还都是在卧室,梁桉之前也紧张,却不像现在,她磨磨蹭蹭走过去,从架子上拿下毛巾,说话时候自做底气:“那你过来呗。”
江浔看她片刻,才一步一步走过去,每一步都极慢,慢得梁桉心里打鼓。
高大身影笼上来时,梁桉满脑子构思从哪开始,却见江浔又把毛巾丢回去,在她头发上亲了下,气音在耳边回荡,“你就别添乱了。”
梁桉眼神迎上他,睫毛颤抖。
江浔赤着上身,腰和胳膊上缠了一小圈纱布,面色比往常苍白些,病怏怏的样子多了几分禁欲气息。
“还没开始呢……我添什么乱了。”
软绵绵的尾音落下,浴室里静谧得过分。
“想知道?”
梁桉目光落在他滚动的喉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