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葱白指尖顺出来一个东西。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梁桉看看纽扣,又看看江浔,弱弱道:“……我说不是故意的,你信吗?”
娶这么个老婆回家,日子是挺新鲜。
江浔也不知道自己是哪来的恶趣味,明明可以把人拽出来去躲卫生间,偏偏就是困在被子里,开始觉得挺有意思,后来发现纯粹是给自己找罪受。
他又气笑了,睥睨她:“昨天还手牵手下班呢,你今天是干嘛呢,躲什么?”
“一码归一码。”一点儿铺垫都没有,推门进来看见女员工躺在老板床上,指不定闹出什么话,怎么也得找个好时机,梁桉毕恭毕敬把扣子放桌子,后退两步到安全距离才嘴硬,“而且我说的是你出院以后,住院无效。”
江浔靠着床,盯着她举动:“你现在这算是诡辩吗?”
梁桉拿过旁边手机看了眼时间,“我们这行呢,也不强买强卖,你既然介意,那住院后就也无效吧。”
“……”江浔看着她:“你过来。”
“不。”
“我这样对你什么都做不了,又不能吃了你,你不用害怕。”
梁桉拿他的话堵他,觉得挺过瘾,但仅限两人有安全距离的时侯,他这么说纯粹是姜太公钓鱼,她要是敢过去,绝对能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江浔这几天也没睡好觉。
从前他见过身边人谈恋爱,吵起架来无论是谁,恨不得活那二十几年学的东西都变成弹药,总归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谁也赚不到便宜。
所以他就觉得烦,不想为那些事情伤神,不光自己不沾,也懒得看别人谈恋爱,领证以后就吵这么一回,气得他睡不着,晚上坐在客厅当门神,差点把主卧门盯出个窟窿,要是里面人没去出差,他真想把她揪出来打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