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术耗气血,第二天,江浔醒得比梁桉晚了些。
睁开眼,看到眼前清清爽爽的人,不知道什么时侯躺他旁边的,就这么一眨不眨盯着他看。
“好看?”他问。
梁桉大大方方点头,“嗯。”
江浔没被她的直白唬住,闷笑:“哪好看?”
梁桉视线停留在他喉结上的那颗小痣,学着他昨天细数的语气,慢悠悠道:“眉毛,鼻子,眼睛,嘴巴……都好看。”
江浔目光在她红润的唇瓣轻扫,又落进她眼底,嗓音还带着些许微哑,“只想看?”
梁桉明知故问,“那不然还想干嘛?”
江浔被她气笑了,故意拿开搭在自己腰间的手,“那你躺我床上干什么?”
梁桉又搭回去,脑袋埋进他怀里,无视房间里二十多度的暖气,“外面冷,不想起床。”
“你又撒娇。”
梁桉敢作敢当,“外面就是冷啊……”
江浔伸手捏她脸,把人抬起来看自己,目光深邃而又晦暗不明,在她脸上轻扫。
直到梁桉脸上泛起浅浅红晕,他才往前,唇即将碰到唇,他停住,“还受着伤呢,不能亲。”然后退了回去。
梁桉脑子里的弦又断了,她也想兵出奇招,但英雄难过美男关,胜负欲暂且存档,她只想靠得再近一些。
刚揪住他衣领,梁桉听到敲门声,没管三七二十一,吓得直接钻进被子里,行云流水像个鸵鸟。
怀里骤然空荡,江浔阖眼咬牙,挑了下眉。
来得真是时侯……
他长长吐了一口气,终于看向那扇门,片刻后才说请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