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破地方信号是真他娘的差,导航都刷不出来。”梁桉窝在车上,正
回想,听见有人骂骂咧咧,嗓音暴戾,说话时候像喉咙里含着浓痰。
她偏头去看,保安制服团着扔在角落,像她一样。
前面坐了两个人,一个是司机,另一个在副驾抽着烟,“要我说这东西就不靠谱,这路我闭着眼都能开,你还是关了省点儿电吧,一会儿电话进来接不着,咱俩这趟算是白干。”
胳膊被压得发麻,梁桉皱起眉,琢磨到底发生了什么。
看样子像蓄谋,就是不知道要的是钱还是什么?
分不清状况,她处于下风,不敢发出丁点儿动静,生怕打草惊蛇。
司机把手机切成群聊,又踩一脚油门,猥琐笑出来,“你从哪找这么好的货色!真他妈带劲儿啊,老子活这么多年就没碰上过那么滑的脸,捂的时侯都怕给捂破了。”
“好个屁。”副驾那人把烟头扔出窗外,呸了一声,“要不是她那不长眼的爹,我他妈能进去这么多年,没弄死她都算好的。”
这车轻,速度提上来就又抖又飘。
梁桉脑子里嗡得一下,情绪翻江倒海涌上来,又生生憋回喉咙里。
“要是没进去,你哪能碰见这好生意。”司机啧了一声,“这么好条件的货,你还真别说,老子都他妈不想往外送了。”
“明天才交货,反正卖出去也是让人玩儿的,还不如自己先爽一下。”
副驾淬了他一声,“就那身板儿,让你玩儿坏了还怎么卖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