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在车库停好,江浔站在车门外,弯腰去抱她。
眼前落下道阴影,梁桉忽然就这么睁了眼。
她盯着眼前不远的男人,清清冷冷的一个人,冷白灯下脸部线条更不显柔和,看人的眼神深幽幽的,可也有意外的柔和。
看出他是要抱自己,梁桉一下坐直了,“谢谢,我自己能走。”说着就要往下迈,结果这辆车底座高,她一脚垮下去,正好磕上腿。
“嘶——”
江浔直接把人打横抱起,“我们还在合约期,还没有离婚,你不用这么避讳。”
梁桉顺从了,“那谢谢你。”
他们之间的喜欢不是假的,亲密也不是假的。
梁桉无比深刻地知道这一点,也知道自己是个胆小的人。
幼年亲人接二连三的离开对她是沉重的打击,医院楼下倒在血泊中的尸体至今还是噩梦。
那一刻好像全世界都在离她而去,她没有安全感,被无力感笼罩,生命像流沙,她什么也留不住。
包括江浔。
可他们现在早就不只是合约的关系,傍晚那段话太过分了,到了家,梁桉跟江浔道歉,“对不起,车上的时侯,是我口不择言了,我没有否认我们的意思,我只是对自己没什么信心。”
“我没有解决过这样的问题,我想冷静一段时间,可以吗?”而后尽量和缓道:“三天,不算长,我先搬回去住,三天后我们再说这件事,行吗?”
“如果你走了,我们的矛盾就真的解决不了了。”江浔
扣住她手腕,只一下就松开,“还跟以前一样,你睡主卧,放心,我不会打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