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音盯着手里的照片,两人姿态亲密拥在一片绿意里,沐浴着夕阳,笑得欢畅。
“他叫江浔,26岁,目前是极客集团的执行总裁和接班人,最近三年一直在芝加哥,于去年12月回北京总部任职。”助理在一旁给林音汇报,最后又递出另外一沓资料,“这是家庭关系,独生,目前只剩下爷爷,是极客的董事长,父母在他9岁时侯死于一场意外火灾,这是当时的报道。”
林音比这报道上了解的更详细,把照片甩回桌子上,“知道了,你先出去吧。”
梁桉也说不清这一
天到底改变了什么,但她跟江浔之间,的确变得不一样了。
他们相拥,汗水濡湿了头发,都市霓虹坠落在眼底,像琉璃灯上淋了一层湿漉漉的雾。
她去寻他的唇,若即若离的触碰,小心翼翼游走在欲望边缘,江浔突然伸手蒙住她的眼,呼吸纠缠时,额头相抵,而后吻变得来势汹汹。
江浔脑袋埋在她颈间时,呼吸像潮水一阵阵涌进耳膜,梁桉颤抖得厉害,他喉中溢出笑意,“抖什么?”
窗帘没拉,湛蓝的夜跌落在城市上方,远方天际一幅月光欢度的画面。
梁桉目光停留在他深邃眉眼,伸手触了上去,江浔双手束缚住不许她动,咬上她唇瓣,惩罚她的走神,又问她:“嗯?”
梁桉睫毛颤抖,含糊应了声。
她害怕。
她想,或许再也不会见到他。
就像身体上的痕迹,也会在七天后准时褪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