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言邀请她,“线下/体验店的场地搭建好了,再过一周就能正式开业,要不要来看看?”
“好。”场地离公司不远,几站地铁的距离,梁桉回复她,“明天刚开工还不算忙,我中午去可以吗?”
对面应得很快,梁桉问沈言,“我方便问你一个问题吗?关于江浔父母的。”
她心头冒出来一个猜测,一闪而过,她毫无根据,但是就这么凭空冒出来了,那种可能突然把她推上了悬崖峭壁,进退不得。
聊天框最上方正在输入中的字样跳了好久,终于出现4个字,“哪方面的?”
朋友们都知道自己跟江浔是合约夫妻,这个问题是她冒昧了,梁桉斟酌着回,“就是长辈过年说起来,我知道他小时候父母就去世了,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找到合适的契机开口,所以想问问你。”
“不知道的话也没关系,明天中午去场地之前我给你发消息。”
江浔不是随便的人,既然追梁桉那就是认定了,没有什么不方便,沈言告诉她,“是家里保姆纵火,叔叔阿姨没逃出来,不过那时候我们年纪都还小,更详细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纵火……
所以,梁建章去世前处理的最后一个纵火案,是江浔家的。
并且,江浔从一开始就知道她是谁。
生理期那天晚上,她随口调侃他们的婚姻还真是机缘巧合,江浔说不全是,她追问原因,他说以后再告诉她;
地下车库的那晚,迟叙言之凿凿自己是她和江浔的媒人,江浔让他少自恋,说他们认识的比迟叙更早;
除夕那天早上,她和梁父的合照意外撞到地上,那时候江浔眉眼绷得紧,像是有心事……
墓碑前两道身影转身从另一旁楼梯离开。
梁桉抱着花藏在树后,脑子里思绪混沌缠绕在一起,没办法理清。
她知道,她和江浔之所以碰面,绝非人力可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