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嘴能结上婚也真是奇怪,打不过就躲,梁桉倏地站起来,找借口离开,“我去洗澡了。”
男人大手一捞,她骤然跌进滚烫的怀里。
“你……”
“洗澡很好玩儿?”
气息湿热,在耳蜗引起阵阵颤栗。
握住细腰的手也不老实地往上游移,隔着睡衣布料,指腹灼烧着每一寸肌肤。
这话有歧义,梁桉抖了下,结巴了,“……不好玩儿。”
江浔没看见似的,意有所指问她,“那为什么要洗两次?”
“你……你管我。”
这氛围太危险,梁桉心口一颤,怕了,趁不注意踹他一脚,逃出来,带着抱枕窝进沙发另一侧,单方面跟他划清楚河汉界,老死不相往来。
背影慌不择路,江浔盯着哑然失笑,只是怀中触感一空,连带着心头也空落落的。
电影虽然打上了恐怖的tag,但是个套着灵异外衣的凄凉故事,主人公戴了覆面,镜头挪过去有怪异感。
男演员有面具,妆造特别省时间,但梁桉不行,她每天得老老实实提前3小时候去化妆间,所以当初可嫉妒了。
看着屏幕,脑子里之前片场的记忆一幕幕闪回,梁桉忽然想起什么,拿手机登上微博账号,惯例发了条新年快乐。
往常每年除夕夜都发,算是个小习惯或是仪式感,只是今年被某人缠着,没顾上,大概是年前跟乐队录制那个视频的原因,沉寂已久的账号忽然活过来,涌进一大堆私信和评论。
都是退圈、复出跟拍戏的问题,梁桉也没想到,乐队的带动效果这么强,硬生生把她这个僵尸号都给盘活了,看样子产品上市顺利的话,说不准她今年就能升职加薪。
至于演戏的问题,毕竟干了十几年的行当,当初离开有赌气的成分,这么多年过去,那点儿情绪早烟消云散,如果有机会,她倒是不抗拒,但没机会也行,她还在跳舞,也说不上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