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桉睁开眼,睫毛颤抖时,眼底映出一双满是情欲的眸,看禁欲者沉沦,世间再不会有比这更危险,也更刺激的事了。
她在迷失,而后深陷。
“还没验货呢……”梁桉又上了勾,揪住他衣领,踮起脚,吻落于他喉结,迷蒙着呢喃:“你怎么知道我不感兴趣?”
耳边是男人含混着气音的轻笑,下一秒,没等手臂环上脖颈,梁桉就被架上门板,背对着他。
唇边溢出一声轻呼,愕然间,她感受到他的手落于她的腿,似羽毛,一寸寸游走。
身后人指尖攻陷得轻而易举,音色里不带遮掩,在她耳边问:“想怎么验?”
梁桉咬住唇,双臂虚虚搭着门板,余力尽失。
他指尖微微勾了下,“这样?”
梁桉后颈猛一下痉挛,他鼻尖蹭她耳廓,无声笑了下,又退出来,压着声音问:“还是这样?”
身后气息太滚烫,梁桉侧过头,一双眼就这么轻轻落在江浔鼻尖,眼神含羞带怯的,又写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长长睫毛颤动,颤得人心里发痒。
“江浔……”她叫他名字,撒了许久以来的第一个娇。
话音落,搭在门板上的手被江浔紧扣,黑眸在昏暗房间里亮得吓人,无数欲望在其中跳动,他拉她转身,倾身吻她的额,而后将人打横抱起,往卧室走。
回程路上,许佳年发消息问他,“今年梁法官的忌日,要跟梁桉一起去吗?”
江浔回她消息,说还不知道。
梁桉身上衣物不过一件针织衫,早已散落,露出雪白细嫩的肩膀,跌入柔软衾褥时,她不自觉咬了唇,他的手抚开她唇瓣,与自己的相贴,唇齿纠缠时,他问她:“会离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