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目光幽深,昏暗光线下浸着湿润绮念,梁桉失神片刻,感觉身体有躁意。
羽绒服口袋多,忘记塞进哪一个
里,没摸着,声控灯灭了,刚抽出手要摸另外的口袋,汹涌热气忽然逼近。
胸膛贴着胸膛,即使隔着厚厚的冬装,还是能清楚感受到心跳,一声又一声,两个人的,分不清彼此。
梁桉不明白,怎么就急成这样了?怎么就等不到她把门打开?
江浔的手绕到她脑后,扣着人往怀里压,他微微俯首,唇贴上她的,舌撬开她唇齿,抵进去。
清冽的淡香混合着酒精的薄味,在口腔里肆无忌惮游走,梁桉盯着他模糊的眉眼,眼睛一眨不眨的,感觉耳边好像断了线。
嘴唇被吮得发麻,情不自禁溢出声喘息时,梁桉咬他舌尖,勉强撑起胳膊把人推开一点,气喘吁吁道:“钥匙……先把门打开啊。”
昏暗浮沉,隐约勾勒出眼前人线条,江浔没退开,带着她的手去摸索。
金属咔哒一声落了锁。
江浔一把将人抱起抵在门上,她轻呼一声被堵住了唇。
舌尖纠缠,外套双双掉在地上,江浔指尖停在她衣服下摆,大掌顺着细腰往上探。
触感有些痒。
梁桉情不自禁咬他舌尖。
“属狗的?”江浔松开她,嗓音微哑,话里带着笑意,“又咬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