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如果。”江浔手扣在她后腰,把人拉向自己,“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
早知道他当初就不应该准备什么离婚协议,梁桉又补充:“我是说原来的计划……”
江浔堵上她的唇,难得没有耐心引诱,唇贴着唇,舌尖扫过她唇角,又探进去卷住她的,大掌扣在她后脑,不许她后退。
扑面而来的清冽香味占据了所有感官。
梁桉无可抑制轻嘤了一声,喘息时在他胳膊上捏了一把,她好奇,“你当初还计划忘不掉前妻,是准备把脏水泼到我身上吗?”
江浔看见她轻颤的睫,知道这是她情动时的样子,好心情地轻笑出声,“如果我爱而不得也算泼你脏水的话。”
好吧,这人言行合一,确实做什么都很擅长,就连说情话也是。
梁桉目光对上他的,明亮眸子眨了眨,双手捧上他的脸,问了一个俗气之极的问题,“你以后会离开我吗?”
人大概都是这样,明知沧海一粟、万物瞬间,却还是会隐隐期待,希望永恒不是伪命题。
“我不能就这么空口无凭做保证,起码……”
又不是打辩论,干嘛这么逻辑严明,梁桉轻哼一声,“好敷衍噢,连句漂亮话都不舍得说。”
江浔失笑,“我以后不会离开你。”
哪知道梁桉撇嘴又哼了一声,“随随便便就说大话,一听就是渣男的敷衍语录。”
以前那个处处都要客气讲边界的人不见了,江浔知道自己中了招,把人用力箍进自己怀里,像是在提醒什么。
“梁桉。”他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