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哑声笑,动作还真就停了,规规矩矩往后撤开些距离,只是手指还交缠着,问她,“帮忙吗?”
“什么?”对视的第三秒,梁桉手掌欲盖弥彰挡在浴巾上面,没好气问。
“睡觉。”江浔问得特别客气,梁桉答得特别冷漠,一派软硬不吃拒绝调节不好哄的样子,“不帮。”
江浔喉结滚了下,抓住她的手,要她自己去感受。
指尖湿热滑腻,梁桉脸颊瞬间红烫了一片,瑟缩颤了下,不敢看他眼睛。江浔满意了,俯身在她耳边细语:“那要我帮你吗?”
她没有回答,因为江浔没给她回答的时间。
身体跌入柔软床铺,梁桉身上浴巾禁不起折腾,早已散落在地上。
紧张,又被侵上来的唇安抚,昏暗不明的房间里,她看见他模糊的身影跪立在床上,脱掉衣服丢到地毯上,宽肩窄腰一闪而过。
梁桉心跳如鼓,眼前人唇舌又烫过她脖颈,最终落到唇上。
江浔手在她腿上轻轻的触,又在某处兴风作浪,他有耐心极了,在她嘴唇颤抖时,深吻落在她唇上安抚,问她:“害怕吗?”
梁桉感觉自己身体发烫,就这么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
她摇了摇头。回答他。
梁桉喜欢他口腔里淡淡的薄荷味道,喜欢他掌心游走于身体的滚烫。
借着如水月光,江浔眸色暗了暗,唇落在她脖颈、耳垂、舌尖绞着她的,梁桉偶尔有急促的呼吸声,江浔故意用力,让一声轻啼冲破喉咙,在她耳边含混着哑笑说:“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