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抬手按了按太阳穴,老爷子知道他们分房睡是早晚的事儿,他也不意外。
他的洗漱用品虽然放到了主卧,睡衣也挂在房间里,但一个人跟两个人的居住痕迹到底还是不一样,时间久了总能感觉出来。
更何况那件睡衣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床的一个小角落,跟个摆件似的,金姨那把岁数,打扫个两回卫生怕是就已经看出来了。
但老爷子不打没准备的仗,也不知道晚上这鸿门宴为的什么。
研发组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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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里嘻嘻哈哈结束,梁桉就收到了许佳年微信。
她说造谣的案子出结果了,虽然确实构成造谣诽谤,但是处理及时,没有产生过大范围的实质性社会影响,情节较轻,最后按照民事案件对待,处以拘留和财务补偿,不过如果对鉴定结果有异议,也可以重新提交申请。
梁桉说交给行政机关处理就好,道歉也不用了。
这样挺好的,一旦知道对方是谁,自己的负面情绪也会具象化。
而且伤害已经发生,道歉与否也没有意义,对方要假意道歉,她还要假意接受,不如赔偿来得更有价值,她私心也希望这件事尽快过去,别对沈言公司那边产生什么更多影响。
【这段时间麻烦你了佳年姐】
【别客气,我们是朋友,朋友就是用来麻烦的】
梁桉删掉原本要道谢的话,转而发了个天线宝宝爱心表情包,只不过临退出页面之前还是说了句:【如果江浔问起来,佳年姐麻烦你跟他说这个就是我想要的结果就好】
许佳年反问她,【你怎么不自己跟他说】
……
她一早上就没说得过他,梁桉心里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