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男人一声轻笑,不费吹灰之力就撬开她唇瓣,却只在唇齿停留,以退为进,引诱她一般。
梁桉是个好学生,跟着循循善诱递出舌尖,被江浔的钩住,又醉酒了似的,头晕目眩,一阵阵发热。
一个悠长的湿吻。
梁桉被吻得晕头转向,什么时候被抱坐到岛台上的都不知道,只觉一股电流从头贯穿到脚,细长脖颈仰起,气喘吁吁地软了身子。
酒精真是个奇怪的东西,人喝了以后就会产生依赖感,变得黏人。
谈恋爱的感觉真好,好像一床久不见天日的棉被,被抱出来认真洗过又在太阳底下晒了好久,变得无比松软,好像整个世界都变得软绵绵的。
“你为什么叫寒冰菇呢?”梁桉双臂圈着他的腰,脑袋轻轻歪了下,补充道:“是沈言说的,1号女婿是寒冰菇,2号女婿是豌豆射手。”
江浔还抚着她的侧脸,指腹下肌肤滑腻,碰上去像豆腐,一不小心就会从掌心溜走,闻言视线落在她眼底,“你少跟她说话。”
“为什么?”梁桉不理解,江浔给她解惑,但回答多少带了点私人恩怨,“她脑子不正常。”
梁桉下巴搁在他肩头,咯咯笑,“可是为什么你是1号,迟叙是2号啊?”
江浔有些好笑地看她,“你好奇的难道不应该是称呼?”
“不会啊。”梁桉摇了摇头,特别有理有据,“重婚犯法的。”
再说了,沈言当初说得可明白了,被误会成江浔女朋友她嫌弃得要死。
但将来热情退散了。
他们的身份差距和离婚协议都是潜在炸弹,不过是男男女女一时心动,她不能让自己太沉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