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人眉目清朗,他做什么都很认真,包括看向你的时候,所以当他平静视线落过来,你会感觉好像被全世界包围。
梁桉感觉自己心脏不可抑制地动了一下,冲他笑了笑,“谢谢你。”
“真心的。”
这时候的感谢是真心的,两天后的担忧也是真心的。
“真的不多住几天吗?”梁桉步步紧跟,但病人腿长走路比她快,一路追进电梯里,唠唠叨叨的,“万一到时候有后遗症怎么办?”
镜面们关上,江浔瞥她一眼,“少咒我。”
他是一个对居住环境有要求的人,病房设施再好,但跟家里相差甚远,更何况工作起来实在不方便,所以等不到拆线,江浔就让陈舟办了出院手续。
到家的时候正好傍晚,落地窗外少见的红云烧了半边天,梁桉特别勤快,鞍前马后的,又是帮着拿拖鞋,又是帮着挂外套。
挂完了主动问:“你晚上想吃什么?”
江浔拉开一个抽屉,“随便从里面选一个订晚饭吧。”
“外卖啊?”卡片上都是私厨,但从外面订总归比不上自己做的,更何况你还是个病人呢,梁桉主动请缨,“要不你先睡会儿?我去煮粥,煮好了叫你。”
江浔视线落在她轻眨的睫毛上。
没忘记上回三个醉鬼在他客厅唱出来的一台戏,评价他身
材不说,赵晗嫌弃他霸占了梁桉当室友,站不稳了还在大声密谋馊主意,“要不这样,你给他做一次饭,然后他肯定就不跟你一起住了,这样我们俩就能继续合租了。”
擅长做饭的人通常对口味很挑剔,见他脸上有不确定的表情,梁桉为自己证明:“我好歹还是研究员呢,我做饭还是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