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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腾这一通下来,时间实在算不上早,江浔说陈舟已经把车处理好,一会儿就回来,顺道把人送回去。

“你别让陈特助来了,都挺晚的了,你有什么需要就跟我说,我晚上睡这儿就行。”梁桉主动道。

“你还挺关心人。”江浔又看了她一眼,“我又不是没给他工资。”

“我也拿了工资的,你使唤我就行。”毕竟大家都是社畜,牛马help牛马啊,但梁桉说这话时,眼底却是浓重的同情。

江浔看的出来,“撞了下而已,又没有断胳膊断腿,别用这种看残废的眼神看我。”

梁桉:“那也受了伤呢。”

轻微脑震荡,也没断胳膊断腿,江浔觉得这伤算不上重,护士来输上液就走了。

但梁桉却无比着急,从进了病房就时不时地问:

“难受吗?”

“要不要喝水?”

“你饿不饿?”

“床的高度还可以吗?”

……

她唠唠叨叨的,像极了小时候感冒,江母在耳朵边的念叨,江浔片刻后才说:“反正要不了几个月就离婚了,现在是下班时间也不用演戏,我没什么理由使唤你。”

“回去吧。”

不管怎么说江浔受伤也跟她有关,好歹还拿了一般资产,怎么能把病人一个人留在这儿,自己回去舒舒服服的睡大平层,梁桉摇摇头,“可是我们现在还没离婚呢。”

陈舟到最后也没来。

江浔输完液,梁桉就躺上了陪护的床位。

但熄了灯,原本安静的病房此刻却有些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