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总是清隽冷淡的脸,因为受伤没了血色,梁桉一把抓住他的手拉下来,还不忘仰了仰头,不让眼泪掉下来,一脸可怜兮兮又倔强的模样。
说出来的话格外诚恳,“你放心,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
江浔感觉自己什么东西土崩瓦解了,平静看过去,“我就是破了点儿皮,没有半身不遂。”
虽然他这么说,梁桉还是打定主意,不管怎么样都要照顾好病人,哪怕是病人现在想看月亮她都有信心拨开乌云摘下来。
但半小时后护士来查房,临走前道:“梁小姐,江先生现在这个状态不太方便洗澡,但您晚上可以帮他擦一下身体,这样会舒服一些。”
梁桉反应很快,“这不好吧……?”
全然忘了自己刚刚要对人负责的虔诚样。
他们是夫妻,护士自然想的跟梁桉不是一层,客气微笑道:“用毛巾擦擦没问题的,只要避开伤口的地方就可以。”
说完就走了,留下梁桉在原地凌乱。
他一天不洗也死不了,更何况还有只手没受伤。
但上一秒还口口声声要负责,一把鼻涕一把泪,现在听见擦个身体就跟要了命一样,江浔恶劣的起了逗弄的心思,视线落在她身上,戏谑道:
“怎么?你没看过?”
什么叫她看,明明是刚搬进去的时候他自己不穿衣服。
梁桉撇过头,答非所问,“陈特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