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被他用清冷却近乎引诱的语气说了出来。
不同于以往被拦腰抱起来的不由分说。
这次,她感觉自己好像成了缠绕的藤曼,肾上腺素和分泌的多巴胺直冲脑门,烧得人抬不起头。
失去了光源的展厅,只有角落里指示牌幽绿,一闪一闪微渺的光,月色晃晃漾漾,将人的影子拉长……
梁桉对这一切都不明就里,手僵在空中,一动未动。
“……你今天,不高兴吗?”
太过安静,她眨眨眼,没沉住气,开口问他。
她发间有香气,掺杂着一种独特的味道。
这拥抱不正不当,江浔没太过分,只在颈窝深嗅了一口,旋即松开了人,轻笑道:“为什么这么问?”
扣住的手腕却是没松。
肠胃炎的时候,她睡醒,惦记着主客礼仪,着急忙慌坐起来。
他却微微俯身,瞧她几秒,只问:“今天不高兴?”
在北海道他就是这么问自己的,所以她也投桃报李,有样学样地询问回去。
不然这拥抱太猝不及防,她实在无法做出任何合理的注解。
可江浔轻笑一声。
梁桉脸皮就发了烫。
本就不多的底气逃了个干净。
她有微妙的不满,好像她关心的很突兀,而她为这份冒昧感到羞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