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息后,江浔抬手,把那缕发丝拂去。
将要离开的时候,指尖忽然顿住。
江浔眸光意味不明,指腹在她眉尾摩挲了两下,轻轻的、克制的。
睡梦中的人或许有所察觉,秀眉轻颦了下,很轻,转而又把脑袋贴得更近。
江浔关了投影,一手环着梁桉后背,一手落在关节后侧,轻轻一用力,把人打横抱起,往卧室回。
没有项目平白无故就能促成,恋爱也一样,没有从一开始就两个人非彼此不可的说法。
都得有个过程,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
没有机会就创造机会,江浔从来不个怕困难的人。
那天从咖啡馆离开之前,迟叙好容易能显摆自己为数不多的恋爱经验,老神在在道:“而且你跟梁桉的关系,在恋爱里是最糟糕的。”
江浔视线落过去,眉头轻皱。
迟叙摊摊手,“你是老板,她是员工,你是甲方,她是乙方。”
“这怎么了?”
“……”语气太理所当然,迟叙当时一口咖啡差点没喷出来,“你知道公司里员工每天有多想掐死甲方吗?”
“为什么?”江浔嫌弃看过去一眼。不过他确实不知道,因为他没当过乙方,更没当过员工。
“每天要求五彩斑斓的黑!和流光溢彩的白!!”
迟叙干导演,每天甲乙方混着当,他可太懂了,“人家得陪你跟你家老头儿演戏,你去日本是旅游,人家是加班,就连现在回家,每天吃饭都是加班,你不糟糕谁糟糕……”
虽然自己是个还没被婚姻摧残的黄花大闺男,但是既然江浔诚心诚意的发问了,他努努力,多少诚心诚意也能说出来一点。
最后总结就是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