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日晨光在走廊洒下斑驳光影,视野里是一张清隽秀美的脸,西装革履,看起来衣冠楚楚。
对上那双黑眸,梁桉霎时止了声。
他什么时候回来的?
也对,他说两天,今天都周三了。
两人对视了眼,她立即垂眸,也没像老板问好,反倒碎步倒腾,往后挪了几下。
“会议得延后一个小时了。”陈舟把视线从屏幕里抬起来,临进电梯之前汇报道:“工厂那边负责人堵车,还在路上。”
江浔“嗯”了声,点头回应,“那先延后吧。”
说话时视线在梁桉身上停留了几秒,又和眼前男人对视,目光幽深,抬腿迈了进来。
叮——
金属门再度关上。
电梯上行,镜面门上隐隐绰绰映出四个人的身影。
周一大放厥词自己有分寸,周三转头被撞见在一个电梯,她知道自己真的只是在工作,但梁桉还是感觉浑身刺挠。
从前她不理解领不领证到底有什么区别,现在她懂了,多了层身份确实多了约束。
不然怎么解释,自己明明是假结婚,这会儿却有种‘出轨’被抓包的心虚感。
想出老鹰抓小鸡这个游戏的人真有生活体验,她小时候跟同学玩儿过这个游戏,可刺激了。
跟现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