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桉‘噢’了声点头,江浔转身进了书房。
半小时后,门铃响了。
往常这已经是她睡觉的点,但今天关了灯以后半天没睡着。
视觉受限,听觉反而愈发敏感,卧室外的细碎动静此刻也被无限放大。
好像是陈舟的声音,他说了句:“老板,车已经在楼下,我们可以出发了。”
而另一道声音很低,听不清说了什么。
然后是行李箱在地上滚动的声音和脚步声。
梁桉拽着被子,纠结要不要出门打个招呼,但又觉得好像不属于合租舍友的范畴,她在床上刚翻完第三个身,屋外响起落锁声,紧接着手机收到条信息。
是江浔。
【我两天后回来,走了】
房间骤然变得静悄悄,没有预想中猴子当大王的兴奋,梁桉看了眼紧闭的卧室门,觉得心头情绪起得莫名,卷过被子躺平了睡觉。
转眼又到周三。
定制产品从12月做到现在,配料和外形也算改了好几个版本,添加剂也替换了好几次,这次的版本如果满意,做完保质期试验没有问题的话,就可以送去车间跟进生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