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在酒吧里面的时候,沈言说想年后要建一个概念空间,想找我配合她拍广告。”梁桉确实推了几个同学过去,但是聊下来没有那么合适,或者说沈言心思一开始就在梁桉身上。
她实在喜欢她的眼睛。
灵气而有力量,跟品牌气质完美契合。
梁桉只是单纯报备下,江浔却道:“反正你以前也拍过,想拍就拍,不用问我。”
“……”梁桉诧异,视线看过去,“你怎么知道我以前拍过?”
“陈舟整理的,都是网上正常的公开资料。”江浔淡淡道。
按照江浔的身家,跟一个陌生人结婚肯定找人做好了完整背调,知道她以前的经历也正常,梁桉‘哦’了声。
“就是跟你说一下,答应的话离婚以后说不准还会跟沈言还有业务往来,如果你觉得不舒服,我就拒绝了。”她主动撇清关系,说话慢腾腾,连带着语气都显得小心翼翼:“或者你们更熟,要不你帮忙拒绝也行。”
毕竟他们是塑料夫妻,各取所需应付家里。
如果答应跟沈言拍广告,相当于牵扯进对方的业务跟人脉,就不再是简单的甲乙方了,关系也会变得藕断丝连,不好划分。
梁桉说完,江浔却答非所问,“之前一直没问过,为什么不继续跳舞,来极客做研发?”
梁桉眼神坦诚:你是老板,你问我这种问题。江浔却无所谓地耸耸肩,“跟你以前的工作比起来,研发工资确实不高。”
“……”
比资本家更恐怖的物种出现了,那就是明知故问的资本家。
“职业病,及时止损。”梁桉挑了个中规中矩的回答,又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加了句玩笑,“你这么不允许浪费时间的人,应该觉得这种行为很荒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