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浔听见动静,偏过头看她:“来这儿。”
“啊?”
“不是吃东西?”
梁桉亦步亦趋挪过去,拿到手上的东西却跟外卖买的不同。
她真的很爱冰激凌,平时情绪不好或者学烦了就想塞几口,留学时候冰箱里常年囤着三桶以上,可惜后来身体不好,就被医生禁止吃冰。
但冰激凌实在上瘾,以前不嫌麻烦的时候,她会买好无糖酸奶跟水果,放进榨汁机自己做平替,后来次数多了觉得烦,干脆选择相信身体的潜能。
梁桉意外,“你怎么会做这个?”
江浔语气淡淡:“我的公司是做食品的。”
软糖公司老板,做个甜品确实不奇怪。
梁桉是想问他为什么要做这个。
但转念一想,既然知道她生理期,出于对合作伙伴的关怀也不奇怪,问得太直接好像拂了人家的意。
酸奶口感绵软顺滑,她扬了下手里的东西,乖巧道谢,“不管怎么说,这个,谢谢你。”。
江浔喝了口水,嗓音清润,“不客气,就当我大发善心,精准扶贫了。”
……
她就知道。
不过她确实意外,他们不过是合作关系的甲乙方。
生理期帮忙去拿卫生巾已经够客气,更惶谈大半夜还亲自下厨。
明明看着冷冰冰一个人……
“心里编排我?”她正发散着,突然被一道声音打断思绪,抬眼,对上一双沉静的黑眸,梁桉大脑宕机了半瞬,堵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怎么会!”
“没有?”
“当然没有啊。”梁桉睁眼说瞎话,扯出一个讨好的笑,“我只是意外,江总手艺这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