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桉情绪不佳,进了屋就窝在椅子上看手机,可惜生理期不分时机的凑热闹。
搬家仓促行李箱里没装,原本昨天晚上回三里屯准备拿的,但赶上喝酒,喝多就彻底抛之脑后了。
梁桉两眼一黑,只好手机上找超市配送。
卫生巾选得快,临退出前看到活动页面有打折,她斟酌两秒还是点了冰激凌后面的黄色小加号。
保险起见,又加上止痛药。
二十分钟后,梁桉扯了外套起床。
门推开来。
走廊的刺白光线被挡住。
“你……”梁桉站在阴影里,对上那双黑眸,眨了眨眼。
江浔视线罩在对面人身上,看见梁桉一双眉颦着,额头还有细汗,问她:“肠胃炎?”
生理期也会看人下菜碟,原本不痛经的,知道她买了冰激凌就放肆起来,这会儿小腹一阵阵绞痛。
“啊……我买了东西。”梁桉气短地应了声,“但是外卖员送不进来,让到小区门口拿。”
江浔垂眸看表,21点17分,“我去拿。”
“啊……”生理期也没什么,但对着一个半生不熟的男人,梁桉还是觉得不自在,面上泛起一丝红,支支吾吾道:“那个,要不你跟门卫或者管家说一声,拜托他们送一趟就好了。”
“我刚好也要买个东西。”江浔不怎么跟女生打交道,小时候跟迟叙沈言凑一块儿,三个人分不出性别,直到沈言有回红着脸支支吾吾,算是给他们俩大男人上了一课,他顿了几秒,往客厅走,“把电话发我。”
“那麻烦你了,谢谢啊。”梁桉没再客气,挤出礼貌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