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没有,你误会。”梁桉被她表情逗笑,“他结婚真是为了工作,怕是已经六根清净了,什么类型的女生都不喜欢。”
听完短短三天见到的两位美女,还有曾经拒绝过的那么多桃花,赵晗小脸一皱,‘啧’了声,“那哥们儿怕不是有什么问题吧!”
“不会吧。”梁桉现在不练舞,晚上不忌口,高热量的薯片往嘴里塞,连带着话也没限制,“我觉得他身材挺好的啊。”
“我跟你说很多男人看着人模狗样的,结果裤子一脱,啥也不是……这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纪,一点儿女色不碰。”赵晗说得意味深长,“指定有点儿……”
“不对!”赵晗终于反应过来,话转得突然,目光灼灼,“你怎么知道他身材好?”
“……”
空气短暂停滞。
梁桉嘎嘣薯片的动作停了,僵硬转过头,灵机一动,“那个,有几回碰见他健身,虽然穿着衣服,但是看着挺专业的。”自己都没意识到此地无银三百两得话多,“以前练舞时候我们班男生都那样,肯定都大差不差的。”
反正绝口不提刚搬进去那天迎面裸体的暴击。
赵晗半信半疑,梁桉酒劲儿上来了,屋里暖气足,俩人说着说着在沙发上呼呼睡去。
第二天早上。
梁桉是被闹钟叫醒的,藕白小臂从被子里探出去。
啪嗒——
噪音止了。
她眯着眼翻身下床,翻到一半愣住,硬生生又跌进被褥里。
纯白色大床、超大落地窗、雾霾色卧室……
极简,冷得不食人间烟火。
她怎么回来的?她什么时候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