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板一路俯冲,高速带来微微的失控感,像是自由翱翔在虚空里。
雪道尽头晨昏线翻滚,落日沉溺化成一片橘色的海。
她抬头,视线里是男人遮挡严实的脸,隐约露出鼻尖一点。
大山粉雪在脚下,配上北海道傍晚六点的黄昏,梁桉感觉自己肾上腺素涌了一下。
到了终点,江浔把她放下来。
“诶呦呦——”两人雪板还没脱,沈言跟迟叙不知道从哪冒出来,一个胳膊撞他,一个调侃他,“江老板现在这么有人性,还搞起滴滴代滑了!”
梁桉耳朵腾的一下就烧红了,好在帽子遮了个严实。
江浔摘掉雪镜看迟叙一眼,眼神极淡,“今天当鱼雷没撞别人?改自残了。”
被说脑子有病。
又被怼,迟叙爆了句粗。
两个男人往前走,都是高个子,挺拔身形格外出挑。
沈言大大咧咧搭上梁桉肩膀,在她耳边嘀咕:“小桉桉,这哥们怎么样?能不能假戏真做。”
雪场、一男一女公主抱,确实引人误会。
梁桉被这话吓到,刚过的害羞劲儿又起来,一本正经解释,“不是……是我刚刚摔倒了,他才……”
“嗯……这不重要。”沈言语气转折,竖起食指摇了摇,“都领证了说这些。”
梁桉被她语气逗笑,“假的假的。”
“什么真的假的?”沈言又勾了勾她肩膀,戏谑道:“俗话说一个驴一个栓法。”
“寒冰菇现在都会怜香惜玉了,肯定是你训驴有方,你俩不在一起谁在一起。”
“……”
这个形容,梁按无语凝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