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公司的时候,他是接班人,她是研究员,一起工作的机会寥寥无几。
回了家,各自有各自的卧室,唯一见面是在餐桌上。
不过无一例外,她见到的他,西装革履居多。
但旅行的时候又不一样。
江浔开了辆越野去雪场,一身黑色雪服,拉链拉到顶,下颌线半隐其中,宽松的款式,不仅没压身高,反倒显得挺拔利落。
是另一种赏心悦目。
年轻、蓬勃,而非杀伐果断。
这家雪场梁桉来过,照着以前的规矩报了尺码取衣服。
她以前滑雪纯粹是陪玩儿,要求不高,就连雪服都是现场直租,等她换了衣服出来,视线正找着,江浔冲她招手。
梁桉提着雪鞋走过去,意外看见江振海还有其他几个长辈。
跟着介绍,一一打招呼。
“我们几个老头子,就不打扰你们小夫妻了。”说到最后,江振海大手一挥让他们自己去滑雪,不用跟他们耗着。
梁桉坐下换鞋,见几个长辈走出点儿距离,才低声道:“没事吗?爷爷他们在这里滑雪。”
“老
头儿滑了四五十年了,上山跟回家一样。”更何况滑雪这种运动,上山靠缆车,下山靠重力,适合遛弯儿。
江浔说着,就屈膝在她面前半跪下。
雪服厚,弯腰穿鞋的动作会受影响,但也没困难到那种程度,梁桉吓得立马把脚往后扯:“没事没事……我自己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