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桉满脑子过剧场。
她知道他们什么也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也没有,但孤男寡女,深夜同在一个酒店房间,故事讲到这里,任谁听到都觉得旖旎。
咔哒。
门开了。
梁桉微凉手背贴着面颊,竖起耳朵听动静。
来人好像说了句:“这是明天的资料,我们……”
而男声不高,听不清说了什么。
这个书桌为什么这么矮?她怎么这么倒霉?接个视频偷偷摸摸像做贼,呜呜呜呜……
梁桉心里控诉着,眼前出现双长腿,长腿主人看着她,眼神幽幽。
“还不出来?”他问。
“……走了?”
梁桉心惊胆颤,仰起脑袋悄悄问。
房间入户是走廊,书桌在尽头拐角,站在门口属于视线盲区,他实在不明白蹲在下面这个行为有什么意义。但他忘了梁桉不知道房间格局。
江浔轻叹息一声,垂眼看人没动静,又问:“怎么?不舍得出来。”
男人嗓音低磁,梁桉干笑下钻出,顺嘴问:“没看到我吧?”
江浔随手把文件放一边,眉梢轻挑,“看到了你觉得他会告诉我?”
“可是你没开门儿我就钻进去了。”梁桉立马慌了,满脸瞠目又没什么底气,声音越说越低,说到最后自我怀疑,“……应该没有看到吧。”
意识到梁桉不那么识逗,江浔悠闲拉过椅子坐下,轻笑了声,“说不准。”
说不准还笑得出来!
异国出差,老板酒店夜会女员工,传出去得是多大的噱头,这人看着却一点儿不在意。
她这工作才干半年,工资高还不加班,五险一金还有双休。
这下好了,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