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梁桉一大早起床。
有人送早饭,早起的时间彻底空出来,
虽然已经毕业,但基本功不能丢。
这里比不上舞室,好在面积够大,她勉勉强强在地毯上热身拉软度。
之前没住一起的时候,梁桉还想过:那么果断利落的一个人,感觉看起来无坚不摧,应该做每件事都能像机器人一样吧,设定程序,摁下开始键,然后就会不遗余力地执行。
像拖延症这种毛病根本不会发生。
可同居这两天梁桉算发现了,这位杀伐果断的接班人有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
——不
爱早起。
比如现在,8点半了还没出门。
但电影里通常都是这么演的:泄露秘密的人不会有什么好下场,所以为了自己小命,她会死死守住的。
梁桉这么想着,非晨起人士终于推门出来了。
一身深色睡衣,男人穿得规规矩矩,额前碎发杂乱,他抬手随意撩了撩,相比白天西装革履的模样,莫名多了份散漫和松弛。
“早上好啊。”
梁桉抬手打了个招呼。
江浔视线落在她身上。
他是个过目不忘的人,喜欢规律、喜欢量化,这是可商业化的基础,稀奇古怪的创新和不同会另他烦躁,细节之处更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