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比我还好。”
“那这半年他都有好好检查吗?”
“往医院跑得挺勤快。”
梁桉在给自己铺理由,他也没催问,就这么按部就班的回答。
她不合时宜想起在公司听到的评价。
“这绝对的工作狂啊,看来以后日子不好过了。”
“明明长得像冷面天使,怎么骂起人跟魔头一样。”
“你们说是不是越不讲理的人越能干老板。”
……
但细想,他冷静理智,看起来永远势在必得,但攻击性谈不上,只是办事风格利落而已。
第一次见面帮她解了围,第二次地毯被弄脏没多说半句,第三次被说坏话也不计较。
至少助人为乐、情绪稳定。
梁桉看着窗外,鼓足勇气:“我可以搬过去住。”
只是不想长辈的期望落空。
她这么告诉自己。
“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只要我能做到。”八成车里空调太热,从她问第一个问题就猜出意料中的结果,但江浔还是愣了下,跟她说。
“就按照之前说的就可以。”免费的才是最麻烦的,也是最贵的,没有人喜欢麻烦,所以梁桉也不避讳谈钱,她顿了下又道:“但在这个基础上,我们需要再拟定一份协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