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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被骂也不是因为她,但是甲方掏了钱自己却没能解决问题,梁桉如坐针毡,张嘴道:

“爷爷,因为江,江江说。”

江江……

嘴快的时候,秃噜出来的话是真不受大脑控制。

她下意识要脱口江总,又记着要喊江浔,结果张口彻底只记着姓了。

屋里春风和煦、秋风送爽、冬暖夏凉……

短短半瞬,梁桉觉得自己历经了日月与四季,人的一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她破罐子破摔,“他说我如果不选择他,那是我的损失。”

这话灵光乍现,她也不知道怎么猜的,总归拉开炸弹引线一样,着急忙慌扔了出去。

扔完,梁桉努力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但江浔偏眸还是看到身侧人僵硬到不敢眨动的眼睫。

茶杯遮不住唇角可疑的弧度。

他收了视线,对上两位老人微愣的神情,意味不明“嗯”了声。

“我是这么说的。”

临走前,老爷子问他们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又问家里什么时候方便拜访,这婚结得匆忙,是他们失了礼数。

梁桉回是芝加哥公寓那天,家里人工作原因在国外,最快也要明年了。

说得半真半假,反正这婚只结到明年夏天。

一顿饭吃得像过山车,圆满完成任务,江浔把人送回去,到站,梁桉客客气气道谢下车。

在她状似镇定的背影停顿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