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故作镇定到乖巧无害的眼,江浔盯两秒她表情,直起身子道:“不耽误那上车吧。”
跟其他城市比起来,北京是个没有夜生活的地方,过了9:30商场都开始打烊。
天气暖和点儿的时候还好,大家愿意去什刹海、鼓楼这些地方热闹热闹,冬天零下好几度,都转场去了室内的livehoe跟话剧表演,三里屯这种户外商圈也不例外。
街头阑珊,车里也静如真空。
江浔递给她戒指盒。
梁桉都忘记这回事,做戏确实要做全套,伸手接过。
盒子里是对戒,男戒稍宽一些,白金色,是低调不张扬的素戒,女戒稍窄一些,也是白金色,旋转纹路配上钻石像一片片叶子也像两个人相互缠绕,灵动闪烁。
不显繁琐,反倒精致。
她盯着戒指盒发愣,江浔拿出手机回消息,他消息很多,每次都集中处理,回复完看她一眼,“试试。”
戒指套上无名指,大小意外合适。
梁桉摘下来装回盒子递过去,“尺寸没问题,还给您。”
江浔侧眸,视线落在她身上。
梁桉不爱研究珠宝,但架不住身边有个画漫画的,上本画到求婚情节,没少拿着各种戒指样图在她眼前纠结。
虽然没认出这是哪一款,但牌子她知道,按面积均摊下来,比北京的房价都不知道翻了多少倍。
“太贵了,不见人的时候还是放您那儿吧。”
江浔看了她几秒,“我是保险柜?”
……
梁桉的考虑很务实,她结婚是为了不被催婚,又不是为了背上负债,"要是刮坏了我赔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