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桉随即用手拉上嘴巴:我收回……
关于迟叙到公司的事,她周三回家提了一嘴,江浔的部分添油加醋胡说一通,俩人都藏着小秘密,谁也没多说,谁也没多问。
这会儿瘫在沙发上,梁桉举头望天——
谎话果然滚雪球,信女愿十年单身,只求离婚前别再出幺蛾子!
就这么一直忙忙碌碌到周五,六点整,梁桉准时下班,打车直奔小区。
从年初开始连着大半年,毕业、领证、搬家、面试、入职,转正……
梁桉忙得脚不沾地,至于跟林音见面更是分身乏术,索性就一拖再拖,稍不留神就拖到了年底。
一路电梯到10楼,梁桉站在门口,拢了拢身上羽绒服,抬起的手僵在半空,愣是没敲下去。
就这么几十秒,吱呀一声,门从里开。
“桉桉!”林音看见她,惊讶一秒,随即热情把人往里迎,“到了,来的路上冷不冷?”
梁桉摇头,往房里扫了眼,习惯性从柜子里拿出一次性拖鞋换上,“不冷。”
“何叔叔跟小超出去了吗?”
“小超有个研学的活动,我学校有课走不开,你叔叔陪他去了。”林音边走边说,劲头很足,“晚上妈妈给你做牛腩怎么样,用番茄煲一煲,虽然比不上以前阿姨做的,但还能凑活。”
林音以前跟厨房格格不入。
当导演,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拼命三郎;当老师,是电影学院的资深教授。
梁父去世后,梁桉永远一个人吃饭,不是阿姨上门就是外卖。
再婚生了何超后林音没以前那么拼,反倒多了点儿‘贤妻良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