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在眼里,柳如茵笑了下,也没不高兴。
“可是时好,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我不想强调学生的本职是学习,但是我想问,如果因为这份喜欢、如果因为恋爱,你们的未来受到影响,那样的结果你真的可以接受吗?”
她这个女儿最像她爸爸,是个思想清醒又深刻的孩子。
果然,祝时好再次陷入沉默。
“我不知道你喜欢的是谁,但我相信我女儿的眼光,他一定很好。”
注意到她眉眼微动,柳如茵继续道:“他的理想院校理想专业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想要做出漂亮的裙子不是给芭比娃娃做衣服那么简单。”
“时好,理想是需要努力和底蕴的,自由不是在任何时候都应该自由。”
这样的说辞并不严厉,可想要表达的意思很明显。
看着女儿抿着唇不说话,柳如茵便知道她听进去了。
抬手摸摸她的头,叹息一声,说了最后一句话,从抽屉里拿出情书草稿,还给她。
回到房间,祝时好打开折着的纸页。
她看了许久,或者说是走神了许久,慢吞吞拿出早已买好的信笺纸。
提起笔重新写着,每个字都极为专注。
许是盯得太认真,眼睛酸涩,她吸吸鼻子。
不过两页纸,几百个字,她誊写的同时又修改,竟也写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视线牢牢粘在手里的情书上。
明明写检讨的时候还在生谈知许的气,936个字,她一个字都不愿意多写,数着字数写,最后超了几个字还专门划去好些“的”“地”“得”。
可再写这份情书的时候,她想要说的话仍旧只多不少。
妈妈说得对,他就在身边,他们还有目标,他们不急在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