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祝时好莫名其妙开始思考孩子的问题。
谈知许并不是很清楚怎么突然跳到人类繁衍的重大问题上来了,但是不妨他反应平平,不以为意。
“随意”听她念了几句,结果发现她居然是在真情实意地纠结。
谈知许一时间有些无言:“……”
搂着她的手在她胳膊上摩挲着,谈知许脸搁在她脑袋上。
“要不要孩子都可以,如果要呢,我们可以给到富裕的精神和物质上的爱和需要,因为我们有钱。”
“如果不要呢,我们自己也有足够富裕的精神和物质,老了就请人照顾,到时候让嘉嘉时不时过来逗你开心就成,原因的话理由同上。”
简短是简短了点,但可以说是很客观公正了。
不过,逗?那嘉嘉的作用是?
祝时好思索片刻,沉吟道:“那爸妈能同意我们不要吗?”
谈知许语气轻淡,毫不在意:“不知道,可能赞同,可能不赞同。”
“啊,不赞同怎么办?”她蹙着眉有些愁。
伸手挑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他神色平静目光却极为认真。
“管他们干什么,不赞同又怎样,是能给你找个面首,还是能给我纳个妾?放心吧,你老公我心比金坚,矢志不渝。”
理是这个理,但这话真的好糙。
三座大山倒了多少年了,怎么还有人举这种封建残余的例子啊。
其实她本身并没有多担忧这个事,只是闲下来什么都在想。
拢起眉,谈知许神色几分严肃:“时好,这件事只能你来做,所以它是你的权力。”
眨眨眼,祝时好盯着他:“如果亭姨给我一张支票让我离开你怎么吧?”
谈知许:“……”
他刚刚的严肃显得过于蠢了。
对视片刻,谈知许拿起一旁的手机。
祝时好安静看着他的动作,直到看到他按出许亭的电话,连忙扑住他的手。
“哎呀,你干吗呀?”
“我帮你问问她会不会出这笔钱,出多少。”
风水流轮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