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望也赞同地点头:“确实,什么为什么怎么会通通都没有想过,除了被欺骗很受伤以外没有任何不可思议的感觉。”
不愧是作文30分。
瞄他眼又飞快收回,谈知许俯身拿起筷子夹走祝时好碗里剩的一片藕。
“你没有欺骗的价值,更没有可以受伤的关系,用不来的词可以不用。”
卫望喉咙一梗:“我只是表达下感受,这么较真干什么,又不是选词填句。”
一声哂笑,不做评价。
认识时间最短的黎沉南对这个倒是有想法:“习惯了吧,你们看,其实现在除了更亲昵了些外好像也差不多。”
就像过去无数次,他看到过谈知许目光将祝时好送到目的地。
四个男人闲闲聊着,过了好一阵,这一片蛐蛐弄弄的交谈声里夹杂点争吵,周围传来的议论声渐大,谈知许不爽地皱皱眉。
“帅哥,帅哥。”
卫望朝他后面看了眼,提醒道:“许哥,有人叫你。”
谈知许看了他一眼,表情漠然地转头。
后面是另一桌了,喊他的是个男人,差不多年龄,见他转头,说话的却是隔了两座的女生,她指指那头:“帅哥,那是你女、老婆吧。”
显然是听到之前卫望的大声祝贺了。
谈知许转头望过去。
“你老婆那边好像有点儿事,跟……”人吵起来了。
话没说完,面前的男人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没管溅出来的酒洒在手上,迅速起身,大步跨出两步便大步跑起来。
卫望几人面面相觑,连忙跟上。
那边渐渐清晰,祝时好和冉采面前站了两个男人,看起来表情很不善,她们身后是三个年轻女孩儿,其中一个正捂着脸哭,另外两个慌张说着什么,料想是在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