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去告状呢?”
喉咙又干又涩,疼得如同刀割,谈知许抱住她。
“对不起。”
她一拳一拳砸在他胸口。
“你怎么可以不帮我?”
“对不起。”
“你怎么可以,那么迟才喜欢我,你怎么可以让我多爱了你那么多年。”
“对不起,对不起,时好……”
她难过,他不比她少。
一下一下吻着她的额头,环着她的手臂紧紧收紧,信封捏在手里不舍得、也不敢放下,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皮肤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温热的水珠落在她脸上,祝时好揪住他的衣服。
“不是的。”
他声音低哑:“什么不是的?”
“知许,我不是想要你说对不起。”
喜欢从来不是错,那么相对地,不喜欢也不应该是错。
将信封小心放在身侧,谈知许按着她的肩膀微微抵着,两人之间拉开一掌的距离,他捧住她的脸颊,低头吻上她的眼睛,吻过泪痕。
“我爱你。”
“时好,我爱你。”
她眼角又沁出泪,弯着眉眼和唇:“嗯,我也爱你。”
谈知许指腹温柔抹去她的泪:“那我以后更多更多爱你,把你多爱的那些年千百倍还给你好不好。”
伏在他身上,祝时好轻声“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