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彦澈?”
祝时好还差最后几个,随口“嗯”了声,头也没抬:“你不记得啦?”
“记得什么?你说的是前男友的身份,还是去年抱的那一下?”
笔尖一顿,好在她反应迅速地提起笔,不然上面就会是一个墨水洇开的圆点。
有惊无险,她呼出口气,转头看向他:“不是吧,你还计较呢?不过,话说你这是吃醋吗?”
谈知许凉凉瞥她:“不能吗,毕竟有的人抛下我去跟前男友会面不说,离开之前还要抱抱呢。”
“你……”她张张嘴,瞪他,“你这是无理取闹,什么叫抛下你,明明我们是在各上各的班好吗。”
二十八的男人丝毫没有自己在无理取闹的自觉,目光淡淡望着她。
“是了,你现在还在因为他说我无理取闹。”
祝时好:“……”
见她无言以对,谈知许犹觉不够般,冷淡着一张脸用最平稳的语气输出刻意又可怜的语言。
“前有狗崽子,后有前男友,我却连吃醋都成了无理取闹。”
说完,他轻啧一声,扯扯嘴角。
祝时好无言半晌,脸上是一言难尽:“你说这种的时候就不要这么高冷和高高在上睥睨众生了。”
谈知许漫不经心撩起眼皮:“有吗?”
“没有吗?”她反问,随即又被说服般点点头,“算了,这种姿态先天发育后天培养,大概已经是本能了。”
看他嘲讽般轻呵一声,似乎很不屑,不以为意。
祝时好盯了他几秒:“所以,你想知道那狗……不,我是说我写给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