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素来不做亏心事。”
倒也确实算不上亏心事。
谈知许微微颔首:“嗯,是这样。”
关于情书,坦白来讲,他生气倒是没有生气,只是烦躁烦闷居多。
他不怪祝时好写下这纸情书,也不怪她时至今日还留着,他只是恼火这个人在她心里留下了比以为的还要深刻的痕迹。
哪怕明知道没有人比得过自己在她心里的地位,却还是有那么些不为人知的慌张。
传来催促的喇叭声,他余光瞥了她一眼,正视前方踩下油门,平静的脸上只有嘴唇微微绷着。
承认吧,谈知许,你就是嫉妒又害怕。
怕祝时好的世界里有过那么一个人。
“知许,知许?”
“嗯?”他反应淡淡。
祝时好还在使劲喝儿地回忆,向他索要提示:“是我惹你生气了吗?”
谈知许开着车,眼风都没给她一个,反问她:“你见我生过你几回气?”
那就是在否认了这个方向了。
“正经生气的话,高三情书事件算一回,去年相亲事件算一回,其他的……”
她想也没想有了答案,再回忆一番,好像也想不出更多了:“好像没了?”
她注意力在问题上,并没有注意到谈知许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这还用疑问,祝时好,你没有良心。”
被控诉了,祝时好干笑了两声,眼神清澈又无辜。
大多数时候谈知许总是嘴上不饶人,无论是从前清越的少年音还是长大后的低沉磁性,配上他刁钻的用语和轻淡的语气常常像是在讥讽嘲笑。
可是,他从来没有真正恶语伤害过她,更从来不曾心存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