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啊。”
谈知许面色平淡,不以为耻深以为然:“体谅下,我这人比较注重传统,得到名分后还是很激动的。”
祝时好轻哼了声:“你现在这样子可看不出来激动。”
他静静凝视她片刻,才缓缓开口:“你要是可以的话,我还是可以像昨晚和凌晨那样激动。”
祝时好:“……”
婉拒了哈。
“谢谢,不用了,我不可以。”
她已经被采干净了。
意料之中,谈知许轻嗤,嘲笑她:“所以说,时好,希望你嘴硬的时候身体素质也能跟上去,不然我很难办。”
祝时好撑着床坐起来,在他脸上掐了把:“你哪里难办了?我看你快乐得很。”
任她在脸上又揉又捏的,等她玩儿够了,谈知许抬手捉过那只胡作非为的手握在掌心把玩,语气漫不经心。
“别说的像是只有我在享受,难道你没爽。”
“我……”
对上他饱含深意的眼眸,敏锐地嗅到了危险的气息,趋利避害的本能让祝时好改口。
“我,当然快乐。”
想要磨牙。
朝她倾身逼近,谈知许呵了声,嘲讽意味儿十足:“怎么不嘴硬了,我还给你留了嘴硬后的表演节目呢。”
祝时好:“……”
“谈知许,你好烦啊。”嘴里嘀咕着,伸手推远他的脸。
凉凉发出一声气音,抓住她的手,俯首亲了她下:“好了,起床了,喊人十二点送了午饭,收拾下差不多了。”
祝时好趿上拖鞋,被他拉了把,借力站起来,进去卫生间刚要关门,想起什么,她扒着门往外探头,谈知许正在理床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