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笑烂了的许亭骤然瞪大眼,从包里掏出来:“在我这。”
原本是连花一起交给冉采几人看着的,但由于高昂的价格,几人惊恐猛退几步,说什么也不肯,生怕一辈子搭进去了,最后只能放在许亭那。
此刻,许亭有些抓狂:“谈知许,你干什么啊!”
她绝不承认是自己的问题。
众人一致陷入静默。
谈知许不自觉地拢了下眉,显然也是才想起来,回头看向祝时好,一时间两人相顾无言。
毕竟,是真的谁都没想起来。
取过戒指,谈知许替她戴上,闪耀的光泽盛着最后的红霞,光芒温暖的如同胸腔里那颗炙热鲜活的心脏。
托着她的手,静静看了几秒,他俯首虔诚吻上。
“时好,是我无法忍受没有你的可能。”
声音不大,字字清晰,那么掷地有声地宣告着自己在对于渴望她的这件事上的谦卑。
他当着所有人的注目,在镜头前剖析自己。
祝时好是谈知许求来的、不能失去的珍宝。
祝时好倏地红了眼眶。
从前她没问过谈知许为什么不能喜欢她,直到那场混着酒味的夜谈,她忽然反问自己——
“为什么不能是祝时好”。
两人说开之后陷入明媚的热恋。
可祝时好从来不是斤斤计较的人,她从未埋怨过他为什么不能早点喜欢她早点到她的身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