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二十七年,他们在一起太久太久了,久到不可能习惯分离,久到这辈子都只能朝夕相伴。
谈知许将她搂进怀里,脸颊贴在她脑袋上,声音喑哑。
“不麻烦,不辛苦,时好,我很乐意,是我梦寐以求。”
她轻轻抚着他的后脑勺,温柔至极。
“所以啊,知许,我怎么可能不愿意。”
其实他想过很多次,甚至一次又一次指尖停留在那些戒指的图片,可没有她的回答,谈知许始终害怕这种准备成为她的负担。
好在,他听到了她的回答。
一晃又是两月,中途祝时好问过他两次什么时候去领证,每一次得到的回答都是一个吻还有一句话。
“再等等,时好,再等等我。”
一次还好,两次都是这样,祝时好就隐约察觉大概是他有安排。
她并不怀疑谈知许在犹豫或者后悔,只是含笑道:“好,我等你啊。”
这一等,便是春去夏来,新绿变得苍翠,昼长夜短。
不过寻常周末,两人看了场电影出来灿阳于西,谈知许看了眼渐起红霞的天色。
“时好,‘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前一句是什么?”
祝时好偏头看了眼天:“晓看天色暮看云。”
谈知许唇角微勾,暖黄的余晖里连棱角都柔和了些。
目光扫过她盘起的长发,画着淡妆精致漂亮的眉眼,还有白色连衣裙小白鞋。
她是开在他心头唯一的曼丽而清纯的花。
食指挑过她脸颊边的碎发拂向耳后:“时好,我带你去看暮色吧。”
跌进他瞳仁的那瞬间,祝时好意识到什么:“今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