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宾皆欢,想着过年都放假倒也没玩太晚,只是说下次继续,分别前祝时好还问了白宜昭,得到年后才离开桑梓的回答,很高兴地邀请她后面一起玩儿。
坐在后排,两人挨着的手臂缠绕,谈知许一一捏过她的手指掌心,像是犹不过瘾,拉住她另一只手又捏了一遍。
这一遍结束,似乎准备再来一遍,祝时好反手抓住他右手,仰着脸望着他:“你夸阳旭夸的什么?”
指根传来熟悉的瘙痒感,在左侧的位置,谈知许垂眼,她指甲在那颗极淡的小痣上轻刮,动作随意又轻到若有若无,她本人好像也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小动作。
或许是十指连心,这阵痒意仿佛能传到心里。
谈知许并没有制止她,就像很小的时候再热的天她也要挤着他睡觉,有时抓着他手,有时还要捏着他耳朵。
其实被困住并不舒适,连翻身都不行,可看到她睡得香甜便也不是那么难耐了。
他唇角翘起,这样的弧度面对祝时好时总是便宜
。
“你不是知道吗?”
祝时好眼珠子转了转,眨巴眼:“我知道吗?”
谈知许凑拢她,俯首啄了下她的唇,刻意将嗓音压的低沉。
“时好,你什么时候喊我老公,嗯?”
这个晚上,两条朋友圈引爆朋友圈。
谈知许:【嗯,我的,一直都是我的。】
祝时好:【月书赤绳,之死靡它,我是你的,你也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