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在胸前捧起双手,一脸真情实感地难过。
“不是我呀,是卫望他们太惦记你了,早早就想给你准备惊喜。”祝时好言辞恳切,表情也很真诚。
谈知许轻呵一声,没什么表情,语气平淡:“不够惊喜吗?”
这话一出,其他人都替阳旭难受。
果不其然,阳旭也捧不住小心心了,按在胸口,呼吸急促:“快快快,心口疼,我的药呢?”
“智障无药可救。”
谈知许平平淡淡的一句话,阳旭已经顾不上嚎叫找药,只是掐着人中翻白眼。
祝时好扯了他一下,一本正经:“他是说你已经聪明到不需要聪明药了。”
“时好宝贝。”阳旭朝她伸出尔康手,“你是觉得我耳朵有问题还是失忆了?”
她稍作思忖:“我是觉得,有时候快乐是自己给的,难得糊涂嘛。”
阳旭颤抖着收回手:“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我没有,我一直这样的。”她肃然。
瞧了她一眼,这句话,谈知许是认可的。
祝时好从来不是温柔到没脾气的人,看着好说话,但那只是她还愿意跟你说话,不然眼风都吝啬给一个。
想到这里,他凑近祝时好耳边,凑近的嘴唇几乎是摩擦着她的耳廓吐出的话。
“你说的对,你一直这样的,闷着发脾气使性子闷着坏。”
捶了他一下,祝时好坚决不承认,目光和语气都是责备:“我没有,你不要胡说八道给我扣帽子。”